Thursday, September 22, 2011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關於 Plug-In 介面
雖然由第一代 Cubase SX 一直「試用」到 Cubase 5 / Nuendo 4。但對 Vst 插件的介面觀感幾近麻木,尤其像 Steinberg 自帶插件般的 Graphical 介面,雖然圖像化的聲音特別直觀,微調也較精準。但用起來味如嚼蠟 (視覺方面),無半點情趣可言。即使如 SoundToys 般自行設計仿真介面的廠商,縱使其功能強大但設計亦難脫數碼玩具之感。這都跟聲音無關,只是視覺上不能滿足。
Steinberg Cubase Roomworks
UA Precision Enhancer
Steinberg Cubase RoomworksSoundToys Native Effects
如要數介面美觀的話,Universal Audio 那一系列 DSP 仿真插件可算上乘。緊隨 UA 自家硬件的步伐,連一顆按鈕也依足硬件設計,用起來比 Graphical 有味道多了。而近來推出的 Roland RE-201、Moog Multimode Filter 與 Boss CE-1 等模擬器的板面仿真度更高,顏色光暗對比恰到好處,感覺比前作 LA-2A 等更像硬件,加上 UA 插件聲音模擬得非常好 (可惜沒有實物對比),用多了會上癮的。

UA LA-2A
UA Precision EnhancerUA Roland RE-201
UA Moog Multimode Filter
唯近來「試用」了 Softube 幾個插件後,UA 的美術部也給比下去了,像這款獲 Tube - Tech 授權的 CL-1B。不論旋鈕與 Tube-Tech 的專用藍色面板皆充滿立體感與質感,整體光線柔和,暖木色背景更突顯出整台機器的立體感。每開啟時,VU 錶指針歸零一下動態完全捕捉到硬件神緒,而儀錶玻璃屏上的光影反射更是神來之筆!上品也!雖然聲音方面還未試清,但有此介面,夫復何求。

Softube Tube-Tech CL-1B
另一款 FET Compressor 同樣可謂極品,仿八十年代風格的金屬面板,亮光彩色儀錶與 VU 指示燈的色彩配搭得宜。旋鈕上的 LED 燈也充滿立體感,昏暗背景令明暗對比更見突出。整個插件色調帶出強烈的派對風格。視覺上如此別貝個性美感的插件可謂少之又少。Softube 這群瑞典年輕人應記一功。

Softube FET Compressor
還有 Spring Reverb 與 Acoustic Feedback 的一系系仿古作品,木盒質感稍遜,但有別於主流的斜放介面,操作依舊順暢但更見立體感 ( 真的!Softube 對立體感情有獨鍾 )。另一破天荒的 Amp Room 仿 Miking 軟件也非常好玩,3D 介面裡可自由將咪推近拉遠甚至調校角度去取得不同聲音。縱使效果與真實 miking 有頗大落差,玩法已經比 NI Guitar Rig 等同類軟件有趣多了。

Sofutbe Spring Reverb

Softube Bass Amp Room
再看這段 Tube-Tech CL-1B 的製作短片,我開始有點內疚了......
Monday, July 19, 2010
Tuesday, July 13, 2010
終生學習 自我增值
http://foodscience.psu.edu/workshops/ice-cream-short-course"Penn State's Ice Cream Short Course is the oldest, best-known, and largest educational program dealing with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ice cream. It also is believed to be the first continuing education course in the United States.
Beginning in 1892, when Penn State was known as The Pennsylvania State College, the School of Agriculture offered a class in dairy manufacturing during winter, "when farm work is least pressing and the boys can best be spared." Tuition was free and students were charged $5 in incidental expenses and laboratory fees..."
好想去進修。
Sunday, July 11, 2010
Camden Town

認著呢間野!
一年多以後的春夏之交,我們又花光積蓄跑到巴塞去看音樂節。這次無可抗拒的誘惑莫過於 Pavement 重組世界巡迴提款。幾乎重複著一樣的行程,一樣的酒店,一樣的餐館與一樣的興奮。還有同樣是先到倫敦再轉乘 easyJet 往巴塞,唯一不同是我們終於踏足上次刪掉的 Camden Town 站。
對 Camden Town 的記憶還停留在大專末年那趟旅行中,只記得那裡是哥德天堂,四處都是崩魂不死的黑衣人。幸好英倫不熱,要不然他們都定必患香港腳。旁邊市集掛起了數十款 Moog T-恤,廉價二手西裝跟皮革外套。最要命還有大量二手唱片恭候閣下大駕光臨。當時心想怎麼自己不是活在這裡。可惜隨命運與現實的誘導,我很快便把這些都忘了,默默地成為一個港產機械人。
但命運作弄又作弄人,這次我竟故地重遊。畢竟我跟 J 也好奇今天的 camden 是怎麼樣, 中午起床便坐巴士去一探究竟。才剛下車已沒讓我們失望,幾乎一個黑衣人也沒有。Dr. Martens 專賣店比殯儀館還要冷清,可能不是假期吧!以前掛滿 Moog T-恤的市集一個 Moog 字也看不見,走進裡頭轉一圈還以為墮入深水埗成衣批發陣。急忙離開自保後跑入附近唱片店暫避,久未享受翻碟樂趣的指頭有如倉鼠般跳動。可惜目下不是標價過高就是無驚無喜的髒膠片,除了烏黑雙手外我們沒帶走一片雲彩。
驚魂未定又餓得發慌,胡亂走進一間名叫 Oxford Arms 的酒吧定定驚。酒保年輕又呆滯,看上去像光頭三兄弟,身穿著看似 Jack Daniel's 商標的黑色制服,只是商標換上 Oxford Arms 字號。英倫美食遠近馳名,故我們也儘量避開太花巧的菜色。點了一客 Nachos,一份芝士漢堡和一份烤牛後腿肉,半熟的。Nachos 弄得難吃也非易事 (有心可到銅鑼灣一眾樓上 Café 玩玩命) ,這碟看起來也可以。神奇芝士漢堡的芝士不知飛到哪裡去,原來早已焦乾在漢堡上成深褐色電鍍層。生菜青瓜乾硬得有如檔案夾列陣,可幸麵飽不是嘉頓的,但也沒好上多少。薯條吃多了會讓人麻木,企圖在舌頭上感受薯仔味是不設實際的做法,那只是一條脆脆茄汁棒棒而已。
Cheese Burger...
牛扒上桌,半熟的要求廚師似乎做了三次。好不容易切出一小塊嚥下,跟新奇士印花紙皮箱沒有兩樣。大量 A1 牛排醬也無法令紙皮變牛肉,當然我也知道這是個不智的實驗。本著不能浪費的信念我們最終也把這埋另類分子料理給吃光。推開酒吧大門,倫敦的陽光像在恥笑我們的天真。
撐得飽滿又空虛的肚皮貫穿著空虛的心靈,Camden 既非當日的 Camden 便只好往 Primrose Hill 一直走下去。走到山上,目下倫敦全景,怎麼總覺得不對勁?大概是熱浪之故吧。那幾天我們熱得長袖衣也不怎穿,天呀!那裡可是倫敦呢!回到香港老家才真正明白。Primrose Hill 嘛! 根本不在英倫。那滿山禿草的爛地又怎能跟我們的宏偉屏風樓比呢?
香港! 真是一個好地方!
夏威夷

昨晚到了夏威夷,滿心歡喜跑到檀香山的 Helena's Hawaiian's Food 小店點了一客叫 Laulau 的夏威夷菜,簡陋白盆子盛著的一塊深綠色東西在直冒白煙,看來有點像浸泡了一星期的糯米雞。泡海藻般的外層是蒸熟了的鐵樹葉 (Ti Leaf),內裡又一層芋頭葉 (Taro Leaf) 裹著一塊塊肥美的豬肉。蒸氣將草葉香味滲透嫩肉肌理之間,原始做法把食物本味原整保留下來。眼見如此美食,也顧不得碟上是否該有米飯或通心粉沙律等配菜。拿起鐵叉連葉帶肉一把放入口中,嚼了幾口,像吃白紙一樣丁點兒味道也沒有。因為我正在床上發夢,而且我從未吃過 Laulau。
大概是最近電視咸網看太多吧...
Tuesday, July 06, 2010
Monday, June 07, 2010
Primavera Sound 2009
轉眼間一年了,爛尾的日記仍然爛尾。我知道自己的寫作能力已大不如前,如今我會儘量簡短,但求文字比記憶跑得快一點便好了。
關於二OO九年的 Primavera Sound 音樂節:
1. 買了很多黑膠唱,偝著大堆聚氯乙烯看人家演出。很累,也很笨。
2. 第一天看了 Spectrum,Yo La Tengo,Phoenix,My Bloody Valentine 跟 Aphex Twin。
3. Spectrum 的 Live 老實說有點悶,半死不活的看了個多小時; Yo La Tengo 十分精采,現場比唱片好聽得多,婆婆鼓手 Georgia Hubley 應記一功; Phoenix 除了靚仔外也特別 Funky 好跳,美眉在臺下玩得樂不可支; My Bloody Valentine 的噪音已超出我的極限 (已戴上耳塞),身為樂迷的我也受不了。請別告訴我 Shoegazing 是該怎麼樣,我清楚結他音牆與波音 747 引擎發動的分別; Aphex Twin 打碟時已深夜兩點,累得走不動只好坐著看,VJ 很屄。IDM 節拍竄入脊椎像跳蚤般不斷輕咬你的神經而你卻累得無法動彈時的感覺極不好受。
Yo La Tengo

Phoenix

My Bloody Valentine

Aphex Twin
4. 第二天依次序是 Vivian Girls,Spiritualized,Carsick Cars,Javis Cocker 跟 Saint Etienne。
5. Vivian Girls 的音樂酷像 Lush,J 說她們是醜 Chord 版 Lush。以 Pitchfork 名命的舞臺前樑柱特多,聲音反射得教人頭痛; 許久沒聽 Spiritualized,那張 "Songs in A&E" 連當作杯墊也覺得難聽,但 Live 卻回復了當年的迷幻傷感,真有點感觸。聽他玩起舊作 "Shine a Light" 時的落寞,比唱片上的紀錄更像音樂; Carsick Cars 是我難得喜歡的中國樂隊,他們對 Sonic Youth 近乎抄襲的取經方式令人生畏,幸好歌詞言之有物。想必他們是刻意在海外少唱中文歌,真想告訴他們其實唱甚麼也沒所謂,反正臺下也聽不清楚。結尾一曲 「中南海」我忍不著在臺下一起唱。完埸後我拿著他們的唱片,一位興奮過度的西班牙肥仔嚷著要跟我買。幸好入口處貨攤有賣,只是貴很多而已; Javis Cocker 離開 Pulp 以後的歌出奇地難聽,要不是他在臺上瘋狂跳開心舞,恐怕我們早離開了; 最後去看 Saint Etienne 的演出,除了姐姐變嬸嬸外一切安好。好一個懷舊電子普普四拍四之夜。
Vivian Girls

Spiritualized
Carsick Cars
Javis Cocker
6. 最後一夜最輕鬆,只有 Deerhunter,Sonic Youth 跟 EL-P。
7. 巴塞的薯條除了茄醬外,還加上芥末與沙拉醬。有味道有力度!
8. Deerhunter 的 Live 好得沒話說,怪不得我整年下來常常聽他們的專輯。站在臺中間的貝司手 Josh Fauver 像侍應般不斷微笑,份外單薄的 Bradford Cox 也真瘦得不像話; Sonic Youth 就站在 My Bloody Valentine 當天的臺上演出,聲音既清晰又平均,不論結他噪音或是人聲咆哮都恰到好處,跟 MBV 是完全兩碼子的事。J 在臺下看到哭了,想不到 Sonic Youth 竟有此魔力; 沒聽 Hip-Hop 很久,但依舊喜歡 EL-P 的紐約地下 IDM Hip-Hop。那天已累得想做泰式,但頭搖得比早兩天還用力。完埸後,肩膊像灌了水泥般動彈不得。
Deerhunter
EL-P 個 DJ
9. 連續三天四處都是大麻的味道。廁所不夠,有美眉乾脆走到廁格後就地解決。臨時露天尿兜於第三天終告滿溢,黃金雞尾酒更從入口處倒流出來。強忍了幾次終究積極面對了問題,那泡尿至今依然難忘。
10. 食店隨便將樂隊名字安插於三文治上貴價出售,我點了一份 Bloc Party。乾硬麵包只夾著幾片垂死蕃茄火腿,難吃得要命。

朋友你返去印度食蕉啦.jpg
11. 一珊跟鄰居合力在天臺種大麻,他說這種自用的在巴塞很普遍,警察也不管。反正煙草正是西班牙人帶到歐洲的,有甚麼捲了點火不能抽?他珍而重之地捲了一根給我們,事後煙民說那比香煙還沒用。我抽了幾口,除了前額發熱了一陣子外也沒甚麼反應。也許我們該給他買一包肥料。
Saturday, June 13, 2009
PRIMAVERA SOUND'09 #4
深夜抵達巴塞, 坐火車轉乘 Metro 到酒店會合 Mary 和 Olivia, 推著行李穿過高低起伏的地下通道, 我慶幸自己的篋子底下有四輪。翌日一早一行四人又坐 Metro 從 Girona 到 Arc de Triomf 的另一旅館, 走上扶手電梯前往 Urquinaona 站轉車時, 電梯忽然停下, 四個大篋跟一堆行李的重量又回到我們身上。一直搬行李一直喊苦, 幸好有位西班牙人替 Mary 搬上去。走上車站後, 幫忙的那位忽然示意 Mary 檢查手袋, 回頭一看, 手袋扣給打開, 錢包跟相機也就別問了。回去找找, 只見一個空錢包跟証件、信用卡在地上。西班牙著名的小偷就這樣擦身而過。罪犯這麼近, 警察也不遠。找到旅館後, 臺灣來的店主帶我們去報案, 原來警察局就在附近。
*Mary @ Police Station, Bcn
旅館在一橦老房子的六樓, 沒有電梯。進去後, 一個鐵鈎從樓梯中央滑下來, 我們把行李掛上去, 樓上的人就往上拉, 沒一陣子, 行李便被吊到六樓。我沿樓梯一直上, 看見右邊門上一張倒貼的「春」便知到了, 一個穿拖鞋的華裔青年還在拉行李。我才剛放下背包, 他便一臉苦狀叫我幫忙, 伸手一起拉, 我們的行李也真的很重。把行李推進屋內, 只見一張桌子放了大堆中文旅遊書, 旁邊是冰箱, 右邊有個房間。一直去是走廊, 然後是小客廳跟露臺, 廁所廚房還有另一房間就在小廳旁。穿拖鞋的青年叫一珊, 在巴塞留學, 旅館其實是他的家, 專門找華裔旅客幫補一下。房子很舊, 地板花得沒能看清多少紋路, 門上的白漆掃過不知多少層。露臺的生鏽鐵枝上掛了一支小小的民國國旗, 風吹過便輕輕抖動, 露臺上的盤栽都枯了, 對面樓宇掛上很多巴塞球隊隊旗。原來這天是巴塞對曼聯的歐冠盃決賽, 可惜我們都不喜歡足球。
*Hostel, Bcn
跟 Mary 報案後, 我們決定請她吃飯消消災, 一珊介紹我們到 Port Olímpic 海邊的一間餐廳 La Barca Del salamanca。這裡午餐不貴份量又大, 味道一般但合理。在巴塞室外用餐的確不易, 太陽曬得很賣力, 連海風也趕不及吹來。餐後待應端上蛋糕與水果酒, 還有一瓶金黃色和一瓶加了咖啡的 Vodka, 那瓶青蘋果酒尤其清新順喉, 連我也喝了少半杯。侍應見 Mary 一臉愁容便上前相問, 聽完失竊故事後大叫一聲就往我們杯裡倒酒。飯後, 她們去沙灘看猛男打排球, 我則著眼遠處的乳房。實在無事可做, 於是到 Fontana 附近走走, 麵包店的櫥窗比甚麽都吸引。隨大路一直去到 Catalunya, 途經高迪的作品, 扭曲的高樓確是有趣, 不禁想起讀書時的藝術史功課, 但看見地下售票處收費十六歐半入場頓時感到不對勁, 胡亂拍些沒意義的遊客照片便晚飯去。沿路不少人都穿著巴塞球衣, 披上隊旗。馬路前, 人們拉起印上 Barcelona 的頸巾狂呼, 路上車輛響號和應, 當晚, 這個城市依舊為一個皮球信仰般瘋狂。
*麵包店 @ Fontana, Bcn
幾天後才知道巴塞贏了, 怪不得晚上炮竹煙花人聲響號警笛聲不絕於耳。睡不好, 明天又是 Primavera 的第一天, 開始擔心體力不繼。待在床上不願起來, 直至鄰居吵得心煩。中午的巴塞熱得要命, 旅館附近開滿簡體中文名稱的小店, 成衣、 雜貨、 小吃、 婚紗、 髪廊都有, 我想這裡也算是華人社區吧。坐在旅館中吃早餐, 磚瓦水泥給屋內降了不少溫, 大家也無所事事, 閒聊上網打發時間。直到五點左右終於出門到 Fòrum 去拿門票, 離開時, 不斷提醒自己別買太重太大的東西, 比方說黑膠唱片。
旅館在一橦老房子的六樓, 沒有電梯。進去後, 一個鐵鈎從樓梯中央滑下來, 我們把行李掛上去, 樓上的人就往上拉, 沒一陣子, 行李便被吊到六樓。我沿樓梯一直上, 看見右邊門上一張倒貼的「春」便知到了, 一個穿拖鞋的華裔青年還在拉行李。我才剛放下背包, 他便一臉苦狀叫我幫忙, 伸手一起拉, 我們的行李也真的很重。把行李推進屋內, 只見一張桌子放了大堆中文旅遊書, 旁邊是冰箱, 右邊有個房間。一直去是走廊, 然後是小客廳跟露臺, 廁所廚房還有另一房間就在小廳旁。穿拖鞋的青年叫一珊, 在巴塞留學, 旅館其實是他的家, 專門找華裔旅客幫補一下。房子很舊, 地板花得沒能看清多少紋路, 門上的白漆掃過不知多少層。露臺的生鏽鐵枝上掛了一支小小的民國國旗, 風吹過便輕輕抖動, 露臺上的盤栽都枯了, 對面樓宇掛上很多巴塞球隊隊旗。原來這天是巴塞對曼聯的歐冠盃決賽, 可惜我們都不喜歡足球。
跟 Mary 報案後, 我們決定請她吃飯消消災, 一珊介紹我們到 Port Olímpic 海邊的一間餐廳 La Barca Del salamanca。這裡午餐不貴份量又大, 味道一般但合理。在巴塞室外用餐的確不易, 太陽曬得很賣力, 連海風也趕不及吹來。餐後待應端上蛋糕與水果酒, 還有一瓶金黃色和一瓶加了咖啡的 Vodka, 那瓶青蘋果酒尤其清新順喉, 連我也喝了少半杯。侍應見 Mary 一臉愁容便上前相問, 聽完失竊故事後大叫一聲就往我們杯裡倒酒。飯後, 她們去沙灘看猛男打排球, 我則著眼遠處的乳房。實在無事可做, 於是到 Fontana 附近走走, 麵包店的櫥窗比甚麽都吸引。隨大路一直去到 Catalunya, 途經高迪的作品, 扭曲的高樓確是有趣, 不禁想起讀書時的藝術史功課, 但看見地下售票處收費十六歐半入場頓時感到不對勁, 胡亂拍些沒意義的遊客照片便晚飯去。沿路不少人都穿著巴塞球衣, 披上隊旗。馬路前, 人們拉起印上 Barcelona 的頸巾狂呼, 路上車輛響號和應, 當晚, 這個城市依舊為一個皮球信仰般瘋狂。
幾天後才知道巴塞贏了, 怪不得晚上炮竹煙花人聲響號警笛聲不絕於耳。睡不好, 明天又是 Primavera 的第一天, 開始擔心體力不繼。待在床上不願起來, 直至鄰居吵得心煩。中午的巴塞熱得要命, 旅館附近開滿簡體中文名稱的小店, 成衣、 雜貨、 小吃、 婚紗、 髪廊都有, 我想這裡也算是華人社區吧。坐在旅館中吃早餐, 磚瓦水泥給屋內降了不少溫, 大家也無所事事, 閒聊上網打發時間。直到五點左右終於出門到 Fòrum 去拿門票, 離開時, 不斷提醒自己別買太重太大的東西, 比方說黑膠唱片。
Friday, June 12, 2009
PRIMAVERA SOUND'09 #3
這兩天, 倫敦天氣末世般好, 好得雙臂都給曬乾。在 Tate Modern 與千禧橋頭之間買了只熱狗, 茄汁芥末加上炒過的洋葱絲。走在橋上, 涼風從右方吹來, 雙腿還在發酸。剛才 Tate 前公園參加嘉年華的老伯穿著戲服, 一直走在我前頭。咬了一口熱狗, 香腸仍是灼熱的。旅行的時候, 沒甚麼比漫無目的更舒服。
*Tate Modern 外, London
第二天便要到 Luton 機場乘 easyJet 往巴黎, 沉悶的機場大堂像在勸我離開。東方快餐店 Yam Yam to go 的女員工目無表情地把一束束目測已能斷定難吃的麵條放進紙盒內, 再磅磅重, 攤位後一行兩排十多部的微波爐已告訴你她的美味秘訣。坐在旁邊的大個子啤酒喝光一瓶又一瓶,對面老伯不知哪來的酒杯, 盛著半滿紅酒。時間一到, 戴高樂機場就在眼前。乘著老舊髒臭的火車往 Vivienne 處。不得不說那天特別熱, 我們也特別討厭巴黎。Vivienne 跟男朋友 David 住在老房子頂層, 一進大門旁邊是往平臺的樓梯, 平臺上有睡床, 梳妝臺跟簡單的衣櫥。下面只有一個小廳, 迷你冰箱上的有限空間叫作廚房, 旁邊是廁所。房子很小, 很舒適, 尤其是牆上的一扇白色大木窗。而屋裡寄養著的黑貓怕得一直躲在沙發下, 不敢出來。
*Cooking David, Paris
幸好時間不夠, 能免於漫步巴黎。David 準備了 Raclette 給我們作晚餐, 大概是另一種芝士火鍋吧。將一輪 Mac Mini 般大的 Raclette 芝士切片, 伴以一鍋薯仔、 火腿、 蘑菇片跟麵包。桌子中間放了一個專用的電爐, 爐的上層是燒烤鐵板, 下層放了幾個有手抦的小盤子。先把薯仔放碟上用叉壓開, 然後將芝士放到小盤上, 加點香料或蘑菇再放回爐中, 待芝士溶化後便用麵包把芝士倒在配料上, 也可以烤烤火腿。如是者不斷重複直到吃不下。味道可真不得了, 我一直換盤子一直吃。他說這是寒冬菜式, 碰巧那天巴黎破天荒攝氏三十四度, 坐在窗前溶芝士, 汗在不停流。第二天, 尿裡散發出濃烈的芝士味, 我醉了。
*Raclette 爐
起來, 還是吃, 巧克力散落牛角包內味道特別好。早餐後外面下起雨來, 到附近的菜市場逛逛。新鮮蔬果也不說了, 單是鮮肉上深邃的血紅, 自稱美食天堂的李嘉誠島恐怕看不見多少。海鮮店外一對亞裔情侶正面對著一桌子生蠔, 旁邊賣意式食品的店內, 風乾火腿像古董結他般一把把給掛起來, 芝士既多又便宜。走著走著, David 一直在告訴我們他的芝士食譜。他爸爸在家鄉賣芝士的, 所以特別懂。要不是他介紹, 我可不知道 Camembert 原來可燒烤的, 先用鋁箔包起, 在芝士上劃兩刀然後放爐上烤。待溶化後伴麵包同食, 這玩意兒聽起來已是無敵! 可惜香港買一塊 Camembert 貴巴黎三至五倍不等,而且往往要等一星期才成熟好吃。
臨行前, David 再多做兩道菜。牛油果醬混沙拉醬, 香蕉, 黑椒和鮮蝦配 Tortilla 玉米片, 牛油果和甜蝦碰上香蕉的點點果味跟味蕾對極了, Tortilla 隨便醮醮便吃光。前菜過後, 一盤意粉端出。藍芝士配核桃做的醬汁繞在 David 祖母送的意粉上, 味道非常濃, 麵條充滿彈性。核桃芝士醬溶化口中, 層次複雜, 有點膩, 但我還是吃光了。收拾行李時, David 叫我們小心點篋子內的食物醬料, 因為英國的入口管制很嚴格。我問他是否因為他們不想任何美食入侵英倫, 結果換來一陣笑聲。
*香蕉牛油果醬 by David
*藍芝士核桃意粉 by David
往機場的列車依舊很臭, 到巴塞去的 easyJet 誤點兩小時。戴高樂的候機室竟沒有廁所, 一泡尿要出關再安檢, 難以想像的不合邏輯。我們真的很討厭巴黎, 事後 J 說這大概是法國的社會問題, 工會力量太強, 司機工資過高, 公司也難以更換列車。加上其民族優越感與旅遊收益, 怪不得這麼安逸。當人民是既得利益者時, 大家當然不願改變。反之我們面對政府又能做甚麼 ? 又有多少制衡與監察的權力 ? 政府又在對誰問責 ? 連人民授予管治權的政府也無法經人民選擇。這, 又算甚麼共和國 ?
*Tate Modern 外, London第二天便要到 Luton 機場乘 easyJet 往巴黎, 沉悶的機場大堂像在勸我離開。東方快餐店 Yam Yam to go 的女員工目無表情地把一束束目測已能斷定難吃的麵條放進紙盒內, 再磅磅重, 攤位後一行兩排十多部的微波爐已告訴你她的美味秘訣。坐在旁邊的大個子啤酒喝光一瓶又一瓶,對面老伯不知哪來的酒杯, 盛著半滿紅酒。時間一到, 戴高樂機場就在眼前。乘著老舊髒臭的火車往 Vivienne 處。不得不說那天特別熱, 我們也特別討厭巴黎。Vivienne 跟男朋友 David 住在老房子頂層, 一進大門旁邊是往平臺的樓梯, 平臺上有睡床, 梳妝臺跟簡單的衣櫥。下面只有一個小廳, 迷你冰箱上的有限空間叫作廚房, 旁邊是廁所。房子很小, 很舒適, 尤其是牆上的一扇白色大木窗。而屋裡寄養著的黑貓怕得一直躲在沙發下, 不敢出來。
幸好時間不夠, 能免於漫步巴黎。David 準備了 Raclette 給我們作晚餐, 大概是另一種芝士火鍋吧。將一輪 Mac Mini 般大的 Raclette 芝士切片, 伴以一鍋薯仔、 火腿、 蘑菇片跟麵包。桌子中間放了一個專用的電爐, 爐的上層是燒烤鐵板, 下層放了幾個有手抦的小盤子。先把薯仔放碟上用叉壓開, 然後將芝士放到小盤上, 加點香料或蘑菇再放回爐中, 待芝士溶化後便用麵包把芝士倒在配料上, 也可以烤烤火腿。如是者不斷重複直到吃不下。味道可真不得了, 我一直換盤子一直吃。他說這是寒冬菜式, 碰巧那天巴黎破天荒攝氏三十四度, 坐在窗前溶芝士, 汗在不停流。第二天, 尿裡散發出濃烈的芝士味, 我醉了。
*Raclette 爐起來, 還是吃, 巧克力散落牛角包內味道特別好。早餐後外面下起雨來, 到附近的菜市場逛逛。新鮮蔬果也不說了, 單是鮮肉上深邃的血紅, 自稱美食天堂的李嘉誠島恐怕看不見多少。海鮮店外一對亞裔情侶正面對著一桌子生蠔, 旁邊賣意式食品的店內, 風乾火腿像古董結他般一把把給掛起來, 芝士既多又便宜。走著走著, David 一直在告訴我們他的芝士食譜。他爸爸在家鄉賣芝士的, 所以特別懂。要不是他介紹, 我可不知道 Camembert 原來可燒烤的, 先用鋁箔包起, 在芝士上劃兩刀然後放爐上烤。待溶化後伴麵包同食, 這玩意兒聽起來已是無敵! 可惜香港買一塊 Camembert 貴巴黎三至五倍不等,而且往往要等一星期才成熟好吃。
臨行前, David 再多做兩道菜。牛油果醬混沙拉醬, 香蕉, 黑椒和鮮蝦配 Tortilla 玉米片, 牛油果和甜蝦碰上香蕉的點點果味跟味蕾對極了, Tortilla 隨便醮醮便吃光。前菜過後, 一盤意粉端出。藍芝士配核桃做的醬汁繞在 David 祖母送的意粉上, 味道非常濃, 麵條充滿彈性。核桃芝士醬溶化口中, 層次複雜, 有點膩, 但我還是吃光了。收拾行李時, David 叫我們小心點篋子內的食物醬料, 因為英國的入口管制很嚴格。我問他是否因為他們不想任何美食入侵英倫, 結果換來一陣笑聲。
往機場的列車依舊很臭, 到巴塞去的 easyJet 誤點兩小時。戴高樂的候機室竟沒有廁所, 一泡尿要出關再安檢, 難以想像的不合邏輯。我們真的很討厭巴黎, 事後 J 說這大概是法國的社會問題, 工會力量太強, 司機工資過高, 公司也難以更換列車。加上其民族優越感與旅遊收益, 怪不得這麼安逸。當人民是既得利益者時, 大家當然不願改變。反之我們面對政府又能做甚麼 ? 又有多少制衡與監察的權力 ? 政府又在對誰問責 ? 連人民授予管治權的政府也無法經人民選擇。這, 又算甚麼共和國 ?
Tuesday, June 09, 2009
PRIMAVERA SOUND'09 #2
這次行程重點是巴塞隆拿的 PRIMAVERA SOUND'09 音樂節, 但我們先往倫敦幾天再轉機到巴塞, 同時亦因為 J 的巨蟹座性格, 我們二人得離群一日半到巴黎探望 Vivienne 。其實也說不上甚麼探望, 大抵是讓她多講幾小時中文罷了。
凌晨時份到達倫敦, 幸好不太累。走到 Underground 站前找希斯路到 Paddington 的路綫, 也真的頗麻煩。找到酒店, 方發覺那可算是黑店, easyJet 同公司的 easyHotel。Check-in 時間是下午三點, Check-out 卻要早上十點。總不能站著等好五、六小時,把行李暫託一下便出去打發時差。結果四件行李收費十鎊, 我還得自己搬進去。邊罵邊走, 去了 Brick Lane。本打算坐地鐵, 但途中遇上的愛爾蘭老伯堅持要我們坐巴士, 說地鐵潻黑一片云云。於是我們到附近的雜貨店買了巴士通行證。真的很方便, 三鎊八十可一整天任坐。但倫敦的巴士司機也真盡責, 塞車誤點便隨時改總站。問曰何事竟告訴你他的休息時間已到。慣過李嘉誠島的奴隸生活, 我一時無言。
*easyHotel Paddington, London
位於 Brick Lane 的 Rough Trade East 唱片店據說是全英國最大的獨立唱片店**, 唱片分類似乎由意識型態主導, 除樂種外 (electronica / nu folk / free jazz...etc) 另有大堆分類為 UK / European 及 American 的唱片。店的盡頭有個迷你舞台, 店前是個茶座。以唱片店來說,Rough Trade East 也不算特別, 單是加州 Amoeba Music 最小的柏克萊分店已經好玩得多。但 Rough Trade 畢竟也是個重要的獨立廠牌, 連那裡賣的 Grizzly Bear 新専輯也多送一張 Rough Trade 獨家現場錄音 CD。其他地方可沒有的。回程時, 在此買了 moha! 的 "One-way Ticket to Candyland"。
*Rough Trade East, London
胡亂逛了好一陣子便打算吃飯, 往長街一直走, 盡是印度餐廳。幾乎所有店都在賣六鎊九十九的午餐, 直到看見賣三文治的小店便坐下來, 吃到甚麼味道已經記不起來, 只知道雙腳發酸, 背包也終於能放下。好不容易才等到酒店房門開啟便又出門。Oxford Street 的 Primark, 一個萬不能錯過的地方。管你喜不喜歡買衣服, 能看見一間連鎖時裝店能如此髒亂, 人們隨處試身或坐地上取捨一籃塞得飽滿的衣服, 一地衣架垃圾四處人龍, 可謂奇觀也。價廉而已, 竟有如斯魔力。怪不得我也買了雙布鞋, 價值兩鎊半。
*Primark Oxford St.,London
身為亞洲人, 多少有點東方文化負擔。尤其是吃過 Wagamama 的日本菜。點了一盤烤雞飯 (chicken tama rice)。味道於此先不表, 用料調配不可思議, 冷不防一個紅酒般污汁滲透米飯之間, 能吃光已經是個成就。 j 與 Olivia 點的沙律 (ebi noodle salad)和咖哩飯 (chicken katsu curry) 同樣驚喜十足, 沙律中的冷麵, 最長一條也不過兩吋, 隔天煮的發脹麵條跟醬汁口感完全錯亂, 怎看也不像能吃的。綠茶也沒比水好喝多少。有幸能餓著到倫敦的話, 這玩意兒你萬不能錯過。(更正 : 這玩意原來遍及全球的, 大家機會又多了。)
*Olivia 的咖哩飯 @ wagamama, London
(** In 2007 they also opened in Dray Walk, Brick Lane in east London, claiming to be the largest record shop in the UK. - Rough Trade Shop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
凌晨時份到達倫敦, 幸好不太累。走到 Underground 站前找希斯路到 Paddington 的路綫, 也真的頗麻煩。找到酒店, 方發覺那可算是黑店, easyJet 同公司的 easyHotel。Check-in 時間是下午三點, Check-out 卻要早上十點。總不能站著等好五、六小時,把行李暫託一下便出去打發時差。結果四件行李收費十鎊, 我還得自己搬進去。邊罵邊走, 去了 Brick Lane。本打算坐地鐵, 但途中遇上的愛爾蘭老伯堅持要我們坐巴士, 說地鐵潻黑一片云云。於是我們到附近的雜貨店買了巴士通行證。真的很方便, 三鎊八十可一整天任坐。但倫敦的巴士司機也真盡責, 塞車誤點便隨時改總站。問曰何事竟告訴你他的休息時間已到。慣過李嘉誠島的奴隸生活, 我一時無言。
位於 Brick Lane 的 Rough Trade East 唱片店據說是全英國最大的獨立唱片店**, 唱片分類似乎由意識型態主導, 除樂種外 (electronica / nu folk / free jazz...etc) 另有大堆分類為 UK / European 及 American 的唱片。店的盡頭有個迷你舞台, 店前是個茶座。以唱片店來說,Rough Trade East 也不算特別, 單是加州 Amoeba Music 最小的柏克萊分店已經好玩得多。但 Rough Trade 畢竟也是個重要的獨立廠牌, 連那裡賣的 Grizzly Bear 新専輯也多送一張 Rough Trade 獨家現場錄音 CD。其他地方可沒有的。回程時, 在此買了 moha! 的 "One-way Ticket to Candyland"。
胡亂逛了好一陣子便打算吃飯, 往長街一直走, 盡是印度餐廳。幾乎所有店都在賣六鎊九十九的午餐, 直到看見賣三文治的小店便坐下來, 吃到甚麼味道已經記不起來, 只知道雙腳發酸, 背包也終於能放下。好不容易才等到酒店房門開啟便又出門。Oxford Street 的 Primark, 一個萬不能錯過的地方。管你喜不喜歡買衣服, 能看見一間連鎖時裝店能如此髒亂, 人們隨處試身或坐地上取捨一籃塞得飽滿的衣服, 一地衣架垃圾四處人龍, 可謂奇觀也。價廉而已, 竟有如斯魔力。怪不得我也買了雙布鞋, 價值兩鎊半。
*Primark Oxford St.,London身為亞洲人, 多少有點東方文化負擔。尤其是吃過 Wagamama 的日本菜。點了一盤烤雞飯 (chicken tama rice)。味道於此先不表, 用料調配不可思議, 冷不防一個紅酒般污汁滲透米飯之間, 能吃光已經是個成就。 j 與 Olivia 點的沙律 (ebi noodle salad)和咖哩飯 (chicken katsu curry) 同樣驚喜十足, 沙律中的冷麵, 最長一條也不過兩吋, 隔天煮的發脹麵條跟醬汁口感完全錯亂, 怎看也不像能吃的。綠茶也沒比水好喝多少。有幸能餓著到倫敦的話, 這玩意兒你萬不能錯過。(更正 : 這玩意原來遍及全球的, 大家機會又多了。)
(** In 2007 they also opened in Dray Walk, Brick Lane in east London, claiming to be the largest record shop in the UK. - Rough Trade Shop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
Monday, June 08, 2009
PRIMAVERA SOUND'09 #1
一覺醒來,空中小姐遞過早餐,硬繃繃的奄列跟目的地一樣沒趣。明天又要上班,兩星期就這樣完結了。機上的十三小時過得特別快,飛機門一開,熱氣便湧進來,可以的話,我想於前行第四到六步之間倒下不起,可惜身體比想像中好。香港國際機場,願你有日能成為我們的火葬場,進去化了灰才回來,反正李嘉誠島也不適合消費者以外的其他人居住。少了我們,也沒所謂。
行李輸送帶前,兩個塞得不能再飽滿的篋子很快便被認出,篋子外頭貼上幾條 PRIMAVERA SOUND'09 的貼子,都是我們在巴塞隆拿的音樂節中輕輕拿走的。這趟行李都特別重,尤其家住唐樓頂層,抬得死去活來,翻開篋子點算才發現這次買的黑膠唱片總厚度也有三寸左右,還有一堆書跟食物,怪不得。上一次到倫敦已經是零四年的事,這次明顯要好得多, 也明顯是因為同行友人的分別。
回到家裡,特別悶熱的頂樓混雜空氣污染和熱島效應,經過兩星期的發酵,那是種壓逼感。至於屋裡能翻的東西,都早被小貓們弄翻至少五百次,一屋子亂像好比自己當下的心情。
離開倫敦的幾小時前,我問 J :「其實生為中國人,會否是上天的懲罰 ?」。
她答:「那非洲的人呢 ?」
我說:「那他們前生可真的犯了重罪,我想我們大概是偷竊、非禮等才得此懲罰吧。」
談話隨之結束。
當夜,我的豆瓣 (douban) 因為轉載了一篇易名為「快樂門親親」(天安門母親)的新聞,又被封禁七天 ; 重看CNN新聞在天安門的報導被一群拿著雨傘的「中國朋友」擋著鏡頭 ; 找回六月五日的報紙,才知道六四燭光晚會有二十萬人參加。有些包袱,不是不想面對,而是打從心底希望那從不屬於我們的。忽然想起龍應台的話,一句簡單卻不足以令好一堆中國人明白的話。
「如果生活方式的選擇才是問題的關鍵核心所在,你跟他談「血濃於水」、「民族大義」、「國家大業」等等大敘述,是不是完全離了題?」
Tuesday, August 26, 2008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Monday, August 11, 2008
ROCK & ROLL NEVER DIE!!!!!!!!
失業男 揮電吉他圖殺妻不滿老婆碎碎念 電線勒頸3分鐘
2008年07月09日蘋果日報
【孫英哲╱彰化報導】一名長期失業男子昨凌晨酒後疑因不滿妻子數落他,竟以實木做成的電吉他痛擊妻子,再用電吉他電線勒頸,直到以為妻子死了才罷手,到派出所自首。其妻受重傷,手術後仍在加護病房觀察。男子酒醒後流淚說:「我真的好後悔,很痛心自己的作為。」警 方調查,兇嫌劉忠進(四十四歲,傷害前科)與妻子(四十歲)結縭十八年,育有二女一男,他五年前經商失敗後失業迄今還常酗酒,家裡經濟靠妻子身兼送羊奶、 送報紙及在自助餐店炒菜三份工作支撐;三名孩子因放暑假寄住祖父母家,未目睹父殺母的血腥過程。警訊後劉被依殺人未遂罪嫌法辦。
衣服染血警局自首
警方指出,衣服染血的劉嫌昨凌晨五時許跑進員林派出所說:「我殺死我太太,你們快去救她。」警方趕抵其住處二樓臥室發現其妻血流滿面倒在地上,脖子纏繞著電線,趕緊送醫。
劉嫌向警方供稱,他昨凌晨四時許喝完酒後身體不適,想冰敷舒緩,因此打電話要求正在送羊奶的妻子趕回家,其妻一到家就對著他說:「大男人白天不出去工作,晚上不睡覺又喝酒!」雙方激烈爭吵,其妻拿安全帽砸中他的臉,他拿起釣魚桿的扶桿器朝妻子打去。
劉嫌說,妻子見狀拿水果刀反抗,他奪刀後推倒妻子,再拿平常彈奏的電吉他攻擊她,最後用電吉他電線勒妻脖子,約三分鐘後其妻沒反應時,他才清醒報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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