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08, 2009

PRIMAVERA SOUND'09 #1

*@ Tate, London

一覺醒來,空中小姐遞過早餐,硬繃繃的奄列跟目的地一樣沒趣。明天又要上班,兩星期就這樣完結了。機上的十三小時過得特別快,飛機門一開,熱氣便湧進來,可以的話,我想於前行第四到六步之間倒下不起,可惜身體比想像中好。香港國際機場,願你有日能成為我們的火葬場,進去化了灰才回來,反正李嘉誠島也不適合消費者以外的其他人居住。少了我們,也沒所謂。

行李輸送帶前,兩個塞得不能再飽滿的篋子很快便被認出,篋子外頭貼上幾條 PRIMAVERA SOUND'09 的貼子,都是我們在巴塞隆拿的音樂節中輕輕拿走的。這趟行李都特別重,尤其家住唐樓頂層,抬得死去活來,翻開篋子點算才發現這次買的黑膠唱片總厚度也有三寸左右,還有一堆書跟食物,怪不得。上一次到倫敦已經是零四年的事,這次明顯要好得多, 也明顯是因為同行友人的分別。

回到家裡,特別悶熱的頂樓混雜空氣污染和熱島效應,經過兩星期的發酵,那是種壓逼感。至於屋裡能翻的東西,都早被小貓們弄翻至少五百次,一屋子亂像好比自己當下的心情。
離開倫敦的幾小時前,我問 J :「其實生為中國人,會否是上天的懲罰 ?」。
她答:「那非洲的人呢 ?」
我說:「那他們前生可真的犯了重罪,我想我們大概是偷竊、非禮等才得此懲罰吧。」
談話隨之結束。

當夜,我的豆瓣 (douban) 因為轉載了一篇易名為「快樂門親親」(天安門母親)的新聞,又被封禁七天 ; 重看CNN新聞在天安門的報導被一群拿著雨傘的「中國朋友」擋著鏡頭 ; 找回六月五日的報紙,才知道六四燭光晚會有二十萬人參加。有些包袱,不是不想面對,而是打從心底希望那從不屬於我們的。忽然想起龍應台的話,一句簡單卻不足以令好一堆中國人明白的話。

「如果生活方式的選擇才是問題的關鍵核心所在,你跟他談「血濃於水」、「民族大義」、「國家大業」等等大敘述,是不是完全離了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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