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年了,爛尾的日記仍然爛尾。我知道自己的寫作能力已大不如前,如今我會儘量簡短,但求文字比記憶跑得快一點便好了。
關於二OO九年的 Primavera Sound 音樂節:
1. 買了很多黑膠唱,偝著大堆聚氯乙烯看人家演出。很累,也很笨。
2. 第一天看了 Spectrum,Yo La Tengo,Phoenix,My Bloody Valentine 跟 Aphex Twin。
3. Spectrum 的 Live 老實說有點悶,半死不活的看了個多小時; Yo La Tengo 十分精采,現場比唱片好聽得多,婆婆鼓手 Georgia Hubley 應記一功; Phoenix 除了靚仔外也特別 Funky 好跳,美眉在臺下玩得樂不可支; My Bloody Valentine 的噪音已超出我的極限 (已戴上耳塞),身為樂迷的我也受不了。請別告訴我 Shoegazing 是該怎麼樣,我清楚結他音牆與波音 747 引擎發動的分別; Aphex Twin 打碟時已深夜兩點,累得走不動只好坐著看,VJ 很屄。IDM 節拍竄入脊椎像跳蚤般不斷輕咬你的神經而你卻累得無法動彈時的感覺極不好受。
Yo La Tengo

Phoenix

My Bloody Valentine

Aphex Twin
4. 第二天依次序是 Vivian Girls,Spiritualized,Carsick Cars,Javis Cocker 跟 Saint Etienne。
5. Vivian Girls 的音樂酷像 Lush,J 說她們是醜 Chord 版 Lush。以 Pitchfork 名命的舞臺前樑柱特多,聲音反射得教人頭痛; 許久沒聽 Spiritualized,那張 "Songs in A&E" 連當作杯墊也覺得難聽,但 Live 卻回復了當年的迷幻傷感,真有點感觸。聽他玩起舊作 "Shine a Light" 時的落寞,比唱片上的紀錄更像音樂; Carsick Cars 是我難得喜歡的中國樂隊,他們對 Sonic Youth 近乎抄襲的取經方式令人生畏,幸好歌詞言之有物。想必他們是刻意在海外少唱中文歌,真想告訴他們其實唱甚麼也沒所謂,反正臺下也聽不清楚。結尾一曲 「中南海」我忍不著在臺下一起唱。完埸後我拿著他們的唱片,一位興奮過度的西班牙肥仔嚷著要跟我買。幸好入口處貨攤有賣,只是貴很多而已; Javis Cocker 離開 Pulp 以後的歌出奇地難聽,要不是他在臺上瘋狂跳開心舞,恐怕我們早離開了; 最後去看 Saint Etienne 的演出,除了姐姐變嬸嬸外一切安好。好一個懷舊電子普普四拍四之夜。
Vivian Girls

Spiritualized
Carsick Cars
Javis Cocker
6. 最後一夜最輕鬆,只有 Deerhunter,Sonic Youth 跟 EL-P。
7. 巴塞的薯條除了茄醬外,還加上芥末與沙拉醬。有味道有力度!
8. Deerhunter 的 Live 好得沒話說,怪不得我整年下來常常聽他們的專輯。站在臺中間的貝司手 Josh Fauver 像侍應般不斷微笑,份外單薄的 Bradford Cox 也真瘦得不像話; Sonic Youth 就站在 My Bloody Valentine 當天的臺上演出,聲音既清晰又平均,不論結他噪音或是人聲咆哮都恰到好處,跟 MBV 是完全兩碼子的事。J 在臺下看到哭了,想不到 Sonic Youth 竟有此魔力; 沒聽 Hip-Hop 很久,但依舊喜歡 EL-P 的紐約地下 IDM Hip-Hop。那天已累得想做泰式,但頭搖得比早兩天還用力。完埸後,肩膊像灌了水泥般動彈不得。
Deerhunter
EL-P 個 DJ
9. 連續三天四處都是大麻的味道。廁所不夠,有美眉乾脆走到廁格後就地解決。臨時露天尿兜於第三天終告滿溢,黃金雞尾酒更從入口處倒流出來。強忍了幾次終究積極面對了問題,那泡尿至今依然難忘。
10. 食店隨便將樂隊名字安插於三文治上貴價出售,我點了一份 Bloc Party。乾硬麵包只夾著幾片垂死蕃茄火腿,難吃得要命。

朋友你返去印度食蕉啦.jpg
11. 一珊跟鄰居合力在天臺種大麻,他說這種自用的在巴塞很普遍,警察也不管。反正煙草正是西班牙人帶到歐洲的,有甚麼捲了點火不能抽?他珍而重之地捲了一根給我們,事後煙民說那比香煙還沒用。我抽了幾口,除了前額發熱了一陣子外也沒甚麼反應。也許我們該給他買一包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