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9, 2012

要是我死了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會把我的燒烤醬秘方公諸於世,雖然那是 Jamie Oliver 的食譜,但我還加了半杯可樂進去;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會把我的積蓄送給街上拾荒老人,因為我生前沒那麼大方;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知道肥貓們在床邊睡得正酣,阿矇還發出呻吟般的呼吸聲;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知道我多渴望跟你一起到我們都討厭的德州吃巨型牛排。飽得快要吐時,還多點一客雪糕新地;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知道南迴線列車也許正痴痴地等待我們買票,好在共匪得手前帶我們看看太平洋的另一端;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知道雖然大家也長得不漂亮,但你微笑時的雙眼卻像兩條氣得弓起背快要打架的毛毛蟲般可愛; 
要是我死了,希望你會把我的骨灰倒進馬桶,好跟你的大便一起流入大海。幸運的話在我們被沖散之前給一條吃屎魚吃掉,然後化作一粒魚屎。那會是個不錯的結局。 

可惜我還活著,也沒有尋死的打算。昨天更吃了一碗譚仔米線,竹笙腩肉二小辣。滿載一肚子垃圾只希望生活早日回復正常。

Monday, October 15, 2012

Wednesday, October 10, 2012

Animal Collective 2004


對於無緣看到 Animal Collective 的 live 一直耿耿於懷,但最近才發現原來早在O四年我已看過一次。

那時候屎怱撞棍有幸到倫敦一趟,又正碰巧 Múm 的 Tour 倫敦站。雖然門票早售完,但同行友人堅持要去碰運氣,於是坐車到 Old Vic Theater 門外等黃牛飛。結果黃牛飛等不到,卻出奇地遇到兩個本來打算看歌劇卻買錯票的婆婆。事情發展如此遠超乎想像,我只好乖乖繼續等候命運安排。

Supporting Act 出場,玩甚麼也沒太深印象,只記得當時心諗: "嘩屌!呢幾條友搞乜撚?",然後繼續等待 Múm 的出現。沒想到這隊連名字當時也沒有記著的 Supporting 竟然就是我以後最愛的樂隊。

一轉眼八年。結他手 Deakin 離隊又歸隊,戴假髮打鼓的 Noah Lennox 也許久沒戴假髮,還出版了好幾張個人專輯。Pavid Portner 跟 Múm 的孖女 Kría Brekkan 結了婚,然後又離婚。最近出版的 Centipete Hz 已大不如前。而我才剛發現自己原來早看過他們的演出。

可以的話,能多看一次 Merriweather Post Pavilion 時期的 Live 便更好了...

Sunday, October 07, 2012

日記

今天我表現得出奇地冷靜,眼神堅定得連上帝也看不出我偷偷放了好幾個屁。

Monday, June 25, 2012

《獅子胯下 (Under the Lion Crotch)》

 

*MV by 黃炳 (Mr.WongPing)

已經到盡頭 我家任由四手亂偷
四周酷刑收購 劫匪豐收我卻無力自救

這家已爛透 戴金穿銀難敵惡臭
跳樓化毒咒 滿街屍骸無路退後

來年末日麼 與花對望
期待我家快淪亡
家破人亡 身心釋放
化做微塵別處再安葬

Saturday, June 02, 2012

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舞台上,弱不禁風的燈光列陣排成十字架,兩旁投射著樂隊二十多年前的硬照。大概是他們都老了,近照難免不好認,這不禁令我聯想起李居明。

昨晚星期三,看過 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首次來港演出,說不出的納悶。

準時排隊入場,觀眾竟然三十歲以上者佔多數,也許是潮流雜誌辦事不力。好不容易等到樂隊出現,海潚似的結他聲隨煙幕響起,破爛音符依舊卻少了那份獨特美感,當年迷幻之聲如今變得恐龍樂隊般沒趣。就像便利店職員祝你有愉快一天似地機械化,倒是台下觀眾真的過了愉快一天。

站在我前面一位中年白人,頭頂半禿戴一副古板金絲眼鏡,筆直卡奇色西褲上頂著一件剛從外面買的紀念 T 恤,貴得不合理又似乎太大件的黑色燙畫 T 恤緊隨他高舉不斷的雙手波浪般舞動。土氣皮鞋踏著輕鬆舞步,他臉上忘我的笑顏只把倦容僅僅淹蓋掉。滿佈捲曲毛髮的雙手為每一個四拍四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和。就這樣過了個多小時,看見他重回美好往昔的慾望於格格不入的中年打扮之間四溢,不禁發覺原來廿多年前酷又迷幻的搖滾噪音如今只是一顆搖錢樹,但會生錢的卻不是音樂,而是回憶。

觀眾隨節拍整齊地跳動,整齊得地板也跟著腳步震動。台前的人開心得舉高手像晨早的港女同事按電梯關門鈕般急促抽動,頭有如正在口交一樣前後前後搖晃。如斯興奮到底是音樂會太好看還是無法相信傳奇樂隊竟站在眼前,這已無從稽考。

呆於控制台前,其實我只見到結他手 William 刻意重現當年拿手 feedback 噪音那生硬弦音,Jim Reid 上班族般平淡乏味地生產標準音符與其他有如 Session 樂手似的機械式奏和。最便宜卻差不多五百元之貴價門票賣的不過是句「我有看過 JAMC 的 Live!」,甚麼朝聖、不看抱憾一生都是騙人。而可悲的是我們也肯定會繼續被騙。

當夜冷氣吹不透,汗珠在腋下與細菌交織出陣陣惡臭。一整晚交叉著手看台上的十字架發熱發亮,噴煙機有如野馬似地燻得舞台仙境般迷離。直至最後一響結他噪音隨煙而逝,燈光亮起,耳朵已經無法正常運作。我大口大口地抽著滲滿白煙的空氣,走進廁所,剛才熱情得手舞足蹈的人一下子又冷淡下來。

站著撤了泡充滿快餐漢堡肉臭的尿,那是麥當奴晚餐之昇華。怱然間我覺得自己像一台剛看過《Top Gear》又灌滿一肚子紅油的二手比亞迪房車般佰生。就在此際,我瞭解到自己也將無可避免帶著滿身汗臭庸俗地依靠短暫假象過活,這真是一場該死的音樂會。

Thursday, May 10, 2012

Rebecca Black


有位畫家朋友,窮畢生精力希望靠著畫筆畫出彩虹。有天看了他的作品,畫中集各種高難度技法於一身,色彩鮮明、筆筆有勁。但看上去卻十足 Rebecca Black 的《Friday》MV 片段。

我不禁問他:「你在畫 Rebecca Black 嗎?」,他錯愕了好一陣子,然後解釋道這其實是個抽象世界大同塔,我的誤會應該是顏料成份與當時室內氣溫濕度不一致之禍。

故事完結,在此謹祝畫家朋友一帆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