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3, 2010

終生學習 自我增值

http://foodscience.psu.edu/workshops/ice-cream-short-course

"Penn State's Ice Cream Short Course is the oldest, best-known, and largest educational program dealing with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ice cream. It also is believed to be the first continuing education course in the United States.

Beginning in 1892, when Penn State was known as The Pennsylvania State College, the School of Agriculture offered a class in dairy manufacturing during winter, "when farm work is least pressing and the boys can best be spared." Tuition was free and students were charged $5 in incidental expenses and laboratory fees..."

好想去進修。

Sunday, July 11, 2010

Camden Town

認著呢間野!

一年多以後的春夏之交,我們又花光積蓄跑到巴塞去看音樂節。這次無可抗拒的誘惑莫過於 Pavement 重組世界巡迴提款。幾乎重複著一樣的行程,一樣的酒店,一樣的餐館與一樣的興奮。還有同樣是先到倫敦再轉乘 easyJet 往巴塞,唯一不同是我們終於踏足上次刪掉的 Camden Town 站。

對 Camden Town 的記憶還停留在大專末年那趟旅行中,只記得那裡是哥德天堂,四處都是崩魂不死的黑衣人。幸好英倫不熱,要不然他們都定必患香港腳。旁邊市集掛起了數十款 Moog T-恤,廉價二手西裝跟皮革外套。最要命還有大量二手唱片恭候閣下大駕光臨。當時心想怎麼自己不是活在這裡。可惜隨命運與現實的誘導,我很快便把這些都忘了,默默地成為一個港產機械人。

但命運作弄又作弄人,這次我竟故地重遊。畢竟我跟 J 也好奇今天的 camden 是怎麼樣, 中午起床便坐巴士去一探究竟。才剛下車已沒讓我們失望,幾乎一個黑衣人也沒有。Dr. Martens 專賣店比殯儀館還要冷清,可能不是假期吧!以前掛滿 Moog T-恤的市集一個 Moog 字也看不見,走進裡頭轉一圈還以為墮入深水埗成衣批發陣。急忙離開自保後跑入附近唱片店暫避,久未享受翻碟樂趣的指頭有如倉鼠般跳動。可惜目下不是標價過高就是無驚無喜的髒膠片,除了烏黑雙手外我們沒帶走一片雲彩。

驚魂未定又餓得發慌,胡亂走進一間名叫 Oxford Arms 的酒吧定定驚。酒保年輕又呆滯,看上去像光頭三兄弟,身穿著看似 Jack Daniel's 商標的黑色制服,只是商標換上 Oxford Arms 字號。英倫美食遠近馳名,故我們也儘量避開太花巧的菜色。點了一客 Nachos,一份芝士漢堡和一份烤牛後腿肉,半熟的。Nachos 弄得難吃也非易事 (有心可到銅鑼灣一眾樓上 Café 玩玩命) ,這碟看起來也可以。神奇芝士漢堡的芝士不知飛到哪裡去,原來早已焦漢堡上成深褐色電鍍層。生菜青瓜乾硬得有如檔案夾列陣,可幸麵飽不是嘉頓的,但也沒好上多少。薯條吃多了會讓人麻木,企圖在舌頭上感受薯仔味是不設實際的做法,那只是一條脆脆茄汁棒棒而已。

Nachos,永無死錯人。

Cheese Burger...

牛扒上桌,半熟的要求廚師似乎做了三次。好不容易切出一小塊嚥下,跟新奇士印花紙皮箱沒有兩樣。大量 A1 牛排醬也無法令紙皮變牛肉,當然我也知道這是個不智的實驗。本著不能浪費的信念我們最終也把這埋另類分子料理給吃光。推開酒吧大門,倫敦的陽光像在恥笑我們的天真。

正野!

撐得飽滿又空虛的肚皮貫穿著空虛的心靈,Camden 既非當日的 Camden 便只好往 Primrose Hill 一直走下去。走到山上,目下倫敦全景,怎麼總覺得不對勁?大概是熱浪之故吧。那幾天我們熱得長袖衣也不怎穿,天呀!那裡可是倫敦呢!回到香港老家才真正明白。Primrose Hill 嘛! 根本不在英倫。那滿山禿草的爛地又怎能跟我們的宏偉屏風樓比呢?

香港! 真是一個好地方!


夏威夷

昨晚到了夏威夷,滿心歡喜跑到檀香山的 Helena's Hawaiian's Food 小店點了一客叫 Laulau夏威夷菜,簡陋白盆子盛著的一塊深綠色東西在直冒白煙,看來有點像浸泡了一星期的糯米雞。泡海藻般的外層是蒸熟了的鐵樹葉 (Ti Leaf),內裡又一層芋頭葉 (Taro Leaf) 裹著一塊塊肥美的豬肉。蒸氣將草葉香味滲透嫩肉肌理之間,原始做法把食物本味原整保留下來。眼見如此美食,也顧不得碟上是否該有米飯或通心粉沙律等配菜。拿起鐵叉連葉帶肉一把放入口中,嚼了幾口,像吃白紙一樣丁點兒味道也沒有。因為我正在床上發夢,而且我從未吃過 Laulau。

大概是最近電視咸網看太多吧...


Tuesday, July 06, 2010

我也老了。

臨出門口想帶埋支潤唇膏,
搭地鐵先發現帶左無比膏。